第52章 邪教的真面目

这是黎玄澈用南海珊瑚骨为她炼的法器,此刻笛身泛起淡金光泽——那是神族血脉觉醒的征兆。

她吹了个清越的调子,空间灵泉的灵力顺着笛音扩散,所到之处邪雾消散,鬼影化为点点荧光。

"臭丫头!"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

慕星黎头也不回,银尾横扫将其掀飞。

她余光瞥见云阡润被三个鬼影缠住,咬了咬唇,指尖在笛身轻点,一道光刃破空而出,将鬼影劈成碎片:"云师姐,去帮沈师兄!"

云阡润抹了把额角的汗,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阵旗。

她踩着玄螭的背跃上屋檐,将阵旗插在四角:"困灵阵起!"地面腾起青色光墙,将剩下的黑衣人困在中央。

沈初序的刀终于挣脱邪雾束缚。

他大喝一声,刀光如银河倾泻,将困住玄螭的黑色锁链斩断:"玄螭,这边!"玄螭仰头长啸,双爪按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困灵阵的青光顺着缝隙蔓延,将黑衣人脚下的邪雾一点点吞噬。

腐脸人终于慌了。

他转身想逃,却被黎玄澈的冰尾缠住脚踝。

冰晶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瞬间冻住他的半张完好面孔:"堕天那老东西在哪?"黎玄澈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说了,留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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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脸人突然咧嘴笑了。

他腐烂的右脸里钻出一条黑蛇,蛇信子舔过黎玄澈的冰尾,冰晶竟开始融化:"大长老,您以为杀了我们就完了?"他的声音突然变成女声,带着说不出的阴柔,"我们教主要见的,从来都不是你——"

"小心!"慕星黎的银尾突然缠住黎玄澈的腰,将他拽到一旁。

一道漆黑的剑气擦着他肩膀飞过,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留下深不见底的裂痕。

慕绾月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还是那身素白裙裾,发间却多了朵血色曼陀罗。

她望着慕星黎,眼底的温柔像淬了毒的蜜:"星黎妹妹,你说你怎么就不信呢?"她指尖转着枚漆黑的玉牌,"幽冥教要的,从来都是你体内的神族血脉。"

演武场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原本被净化的邪雾重新涌来,带着浓重的腥甜,像极了前世慕华安捅她时,溅在她脸上的血的味道。

慕星黎望着慕绾月发间的曼陀罗,终于想起三日前在异兽园,这花明明是白色的——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被邪修控制了。

"绾月姐姐。"慕星黎握紧玉笛,灵力在识海翻涌,"你到底是谁?"

慕绾月笑了。

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黑色虚影,那虚影长着九个蛇头,每个蛇头都吐着信子:"我是谁不重要。"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刺耳,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重要的是...你的血,该用来祭旗了。"

演武场四周的邪雾突然凝结成实体。

那是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它们张着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杀了她!

杀了她!"

慕星黎的银尾护在众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