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束修笔墨纸砚,二虎爹和他二伯的学徒费用,甚至就连姑祖母吃的穿的用的,这些人也都有出力,甚至比我们族人出力更多。”
“这些咱们不能忘,他们和我们林氏族人除了姓氏的不同,其他没有任何区别了。”
“而且,这分开各买各的,也方便了算账。账目简单明了了。做手脚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林永生说完。看了看林德胜和林月。
他只差没有明说,村民们还没那么聪明和有见识。能再污了银钱之后把账做平。最多也就是损失一点针头线脑的零碎。这些对大局而言,本就是用来给出力的人捞的油水的。
林德胜眼睛越发亮了。自己能懂这些是以前那个人教得和自己这把年纪的人生阅历。姑母能懂这些那是随根儿 。这生娃子。。果真是不一样啊。
林月目光欣赏的看着林永生。这书生实在太好了些,能读圣贤书却又不只会读书 。出身贫寒却不影响他见识深广。6啊。果然不可小瞧古人的智慧。
“是这么回事。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月鼓掌表示欢庆。
林永生脸唰的就红了,听着姑祖母的掌声感觉脸上烫得似要滴血。
“我会的吃食方子还有很多,大家不必拘在一起搅勺,咱们村子成立一个集团。额,就是商会。咱们先一个或者两个吃食的推出市场试试水,攒上第一桶金之后再租或买上一个吃食铺子。到时候要么咱们一起好好经营这个铺子,要么挑出最出色,活泛,平头正脸的人来进入这个铺子经营。要么视情况而定,其余的或可摆摊,或可去其他地方做这吃食也无不可。只需交一定数目的钱给集团。就从集团中脱离,自去发展。集团的收益则月底或年底给村民分红。每家每户都做一股。”林月说的正是前世无处不在的河县小吃和商业小吃的模式加以调整之后更适合现下村子里的发展方式。
“另外,我还建议留作几股出来用作村子建设,孩童启蒙,孤寡老幼的赡养等杂事。”
“姑母大善!”林德胜说道。
“但现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如果做到姑祖母说的这么大摊子,那么这个问题就不止是致命的,还是一切的前提。”林永生怯怯的开口 。自己可以不说,但提前知道总比事到临头再去解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