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甜口的肉食?这肉还能做成又咸又甜的?这是个什么味儿?”穆少卿却是直接问了出来。
林永生满脸陶醉,“酱香味儿,并非只咸或者甜。是咸味和甜味融合在一起的浓香。浓油赤酱,非常适合没牙的老人和幼童。真真一抿就化。”
徐凯一听就来劲了。“我今日出门前,家中祖父和祖母都直说软和食物,清汤寡水。吃饭没胃口。永生你既然这么说,我可要叫我小厮去买上一份送回府里。要是回去在祖父祖母面前讨了好。兄弟我不会忘记你的!”
说着他的小厮就站在门外施了一礼,噔噔噔得下楼去码头买红烧肉去了。
“定不会让你讨不了好的 。”林永生笃定的道。
穆少卿见状也叫了自己小厮去买上一份回来尝尝味。
然后对林月说:“这事找牙人是没错的。咱们县城的铺子十分紧俏。因为前年的大火烧了整整四条街的铺面。府衙又没钱修缮。商人们几乎都是有实力买下,又没能力建好。有能力买下又有能力建好的大商贾又不能保证将来能把投入的本钱赚回来。”
“所以这四条街至今还是搁置状态。上面烧塌的砖石木料也还在原地。今早路过看见那上面长草了都。”徐凯补充。
“所以要想找到合适做吃食买卖的铺子,只有找牙人才能找到。平日这些铺子是根本不会放出来的。放出来也不一定好脱手。因为租金足足翻了一倍不止。”
林月却对他们说的被烧毁的街道更感兴趣。询问那街道的具体情况,又是怎么会接连烧了四条街的。
穆少卿嗨了一声。脱口道:“这事我和徐凯最清楚,当时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我们两人正在那被烧毁的其中一条街道上买书。结果听见外面嚷嚷什么铺子烧起来了。”
“走出去才知是最里面的烟花铺子被太阳晒得起了火。好在发现的及时,被大家一起扑灭了。那铺子的掌柜也担心再发生类似事故,就下狠心把铺子里所有烟花都泼了水。结果还是发生了意外。”
“隔了一条街的油铺也被太阳烤着了火,把招牌幌子都给点燃了,隔壁又是个布庄。刚好挨着油铺的那面放的全是细棉布。这火一起来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