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洪江县的阴水渠他每日都安排得有差役巡逻,就怕有哪家缺德的把石板掀了起来,有小孩子不小心掉了下去。”
“虽然这阴水渠挖得并不深,可里面日积月累的,沉淀的不知道有多少脏臭的东西。那刚会走路的小豆丁,要是不小心卡住了脚或者失足掉下去,哪能爬得起来。”
“所以我说上任县令真正是个好官,能心系百姓至此,就算再坏也坏不到百姓头上去。”
“就连那烂泥塘子,最先也是因为那里地势低洼,整个县城的废水都是经过那里出的洪江县。所以时常淤塞和溢出。还是因为地势低洼的问题,淤水总是散不干净,常年臭气熏天,这才得了个烂泥塘子的浑号。”
林月好奇:“那居住在那里的百姓可是会时常打扫的?就是自家门前的可会打扫吗?又或者隔一段时间就清理一下自家门前的阴水渠?”
徐瑞泽“啧”了一声。
“所以那里才叫烂泥塘子。正是因为就连住在那里的人都很少清理,所以这才得了这么个污糟的诨名。”
“住在那里的人都多是外地来码头找活干的贫苦百姓,又或者在书院读书的贫寒学子,真正住在那的洪江县本地人一个都没有,全都把房子赁了出去,有家底的换到了洪江县别处置了房产,没家底的就将就每个月收的租子,自己再添上一点,在别处租住的屋子。”
徐瑞泽接着解释,“那里常年潮湿,气味难闻,一到雨天更是臭气熏天。常年住在那里的人少之又少。就是短暂的住在那里个把月,好身体的人也要给折腾坏了。”
林月暗道果然如此,大家都知道那种地方是住不得人的。但总少不了穷困潦倒的人需要一个暂时的落脚地。所以本地住户都搬了出去,租给了外地需要他们的人。
“我只道洪江县正街上的阴水渠需要整改疏通,没想到洪江县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林月喃喃。随即又是问道:“那这在臭泥塘子拥有房产地契的人家户一共有多少呢?”
徐瑞泽看向走在旁边的谢谦。谢谦会意。
指着自己一行人走出的小巷口旁边的一个街道说:“那个臭泥塘子前后共有三条街,共有房产大概二十几户,不到三十户的样子。”
林月顺着望过去。隐隐能通过旁边的街道看到尽头是一处破旧长了青苔的砖瓦房一角。地面颜色很深,又泛着青黑。
站在三个街道外都能隐隐嗅到一丝臭水渠的味道,确实符合烂泥塘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