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县太老爷啊?义子?啥时候的事啊?什么时候正经认得义父子咱们怎么不知道?
林永生故意不告诉村里的?不可能,生娃子就不是那种人,这小子从小就实诚得紧。对咱们族人那是实打实的当家人来对待的。
那应该就是今天的事了吧?还有这旁边这位叫枸杞的小兄弟,今日在自己摊位上买了三次红烧肉了,这要不把这三次的钱都tui还给他?可这咱身上除了那角银子,别的连个铜板也没有啊。这可咋整。
林大富脑子里一团糟,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帮着打开自己拎的食盒,取出里面的紫菜蛋花汤,就想放在桌子中间。
但一看这桌子这高档的红木颜色,又再一看自己手中这黑不黑,灰不灰的粗陶大瓮,以及旁边枸杞小兄弟正在把大盆里的红烧肉拿勺子盛装在白瓷大盘子里的举动。
于是又开始四下看了起来,看看这个雅间里有没有汤盆之类的东西。
林永生注意到了这个,刚想出去找伙计要个汤盆,就听徐瑞泽说:“小兄弟不必如此,就这大瓮盛汤也是一样的。左不过一个器具罢了。”
林月此时已经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汤盆,拿着茶水把汤盆冲洗了一遍说:“能讲究还是讲究一下的,也不费什么事,况且这紫菜蛋花汤,得装在白瓷器具里才能看出它的好看来。”
说着把冲洗好的汤盆往桌上一放,林大富会意的把大瓮里的紫菜蛋花汤小心的倒了出来在白瓷的汤盆里。
生怕洒了出来不干净,惹了这群贵人们的嫌弃,连带着看低了林永生和姑祖母。
这时掌柜的也带着伙计上了白米饭和最易做熟的清炒小菜。
进得包间见着这桌上摆着的油汪汪,酱红色的红烧肉,不由有些一愣。
这大肉块子看上去卖相是挺不错,闻着味道也很是稀奇的咸甜口味,就是不知道这吃起来怎样了。
可是这味道闻着再不错,也改变不了这是大肉块子的事实啊!这些贵人是改了胃口不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