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德这小子除了不偷鸡摸狗,调戏大姑娘小媳妇,踢德旺瘸子那条好腿,抢他的拐棍之外。几乎什么都干!
比如从小黑大黄两只狗嘴里抢他们打猎来的野鸡吃。
再比如这小子拉不出来,去大夫那里买了包巴豆回来,懒得熬住就借了村里唯一的蒜臼子捣了自己冲水吃。
结果这玩意儿用完了蒜臼子没洗就算了!还没刮干净!!
恰好那时候三伏天最热的时候,林永生又考上了嵩山书院。
村里就连去县城打工的汉子们都跟着回来了,大家聚在一起你出一把菜,我出一刀肉,他出一勺盐的庆祝这个大喜事。
也顺道一起商量这个束修怎么出。
结果那天吃得时候没事,吃完了饭都觉得天气热得邪乎。就决定先去河里先泡个澡凉快凉快,晚上再回来商量事情。
林德胜想起那天村里发生的事,依旧会觉得人生如此灰暗。不如嘎了算了。
真是恨不得连夜搬回北境去,或者跟洪福村一样,住在深山里了事!
洗碗的妇人们在溪边洗碗。村里除了孩子外所有的汉子老爷们们。都等着碗洗的差不多了才脱了衣服下水。
还好是碗洗的差不多了,也还好是等了妇人们那么一会。
海棠村里这条溪流是背后山里淌出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是上游。溪水会顺着流淌经过附近的所有村子........
那天汉子们下了水,将将扎了几个水闷子之后,就感觉腹痛如绞。
那绞痛犹如刀凿锥刺一般难忍。随后就是腹鸣如鼓,后丘鼓涨。
为什么他这么清楚?因为他也是其中一员!
大家伙好不容易憋住刚刚趴在了岸边,准备走上岸找个草丛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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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记忆对整个村子来说就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