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才有的?”
徐老夫人一连问了两个也是。
徐瑞泽点点头。“我派人去打听过了,这红烧肉不仅是林月教给他们做的,就连这去码头卖吃食的主意也是她出的。”
“哦,就连这林月,也是最近这几天好起来的。”
一屋子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泽儿,”徐老夫人和徐老太爷同时开口。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明白这是对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你再说一下这丫头对那四条街的规划。”这次老夫人开了口,老太爷没有说话,手扶着胡子在一旁点头。
徐瑞泽只好再说了一遍。
再次听完之后,老太爷说话了,“你觉得呢?”
徐瑞泽知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事不稀奇,只要她没有危害国家的意思,那咱们都当不知道,再说了,那道密旨咱是比三字经背得还要熟溜。”
“而且咱们大雍朝不说之前,就说现在,像她这样的能人,还是有不少还活着的。”
“这事不该咱头疼,咱们只管当不知道罢了,然后把这事报给朝廷就行了。”
老太爷很是满意徐瑞泽的回答。口中却是故意和徐瑞泽唱着反调。
“这要是将来有个啥,连累了咱们徐府可怎么办。”
徐瑞泽不以为意,“能有个啥?咱们徐家是开国功臣,那林月不过是个不足金钗的小丫头,就算已是豆蔻之龄,这朝廷律法在这里,要连累也是连累她的夫家。”
“要是这丫头不成婚,想法子鉴定成为不孕不育,难有子嗣,那咱们更没什么好怕被连累的了。”
白宛如听完自家丈夫做的分析,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而徐老太爷和徐老夫人,则很是满意于自己老儿子的回答和分析。
他们这下才是真的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