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我愿与徐叔共享这水泥秘方。和徐叔各持有这水泥干股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四十,用于售卖招标和融资。”
徐瑞泽:....................
什,什么情况?干嘛冲我来啊?!冲我爹去啊!是我爹问你问题,你干嘛要把问题抛给我啊!救命啊!!
谢谦!!谢谦你个狗太阳的!!!你在哪啊!!
此时拉爽了又觉得有些口渴的谢谦,正提着裤子啄琢磨着再去喝两碗酸梅汤消消食儿,这好给晚上那顿腾腾肚子。
丝毫不知道自己好友对自己的殷殷期盼。
徐瑞泽下意识看向自己老爹。徐老爷子心知这是林月并不知道这自家的来头,这在场的看上去就自己老儿子这一个官面上的人 。
所以林月有事找徐瑞泽,这是正常的。自己也不好明面上于此事过多插手,当下也只有对自己老儿子的求助目光视而不见。
这天上掉金馅饼的机会砸他头上了,也不失为一个好好锻炼他的机会。再不济还有徐家在背后收拾烂摊子。徐老太爷在心里琢磨着。
又觉得林月这女娃真是有点意思。她要不开口来这么一出,自己就打算想办法让她主动开口,把水泥方子售卖或者献给皇帝,自己再看在林永生这个干孙儿的面子上周璇一番,给她讨个什么县主来当当了。
结果林月来了这么一招..............这是要打算拉起自己的帮子了?
有意思,让我老头瞅瞅新鲜。徐老太爷在心里等着看戏。
不就是给个小丫头成长的机会吗?我大雍朝给得起!
只不过还是得修书一封给皇上告知一番这水泥的事儿........
徐老太爷琢磨着这封奏章要怎么写。
这边徐瑞泽没有得到老爹的一个眼神,明白这是老爹不管了。自己的狗头军师,兄弟谢谦又不在。只得咬咬牙,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