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震耳又聒噪的声音响起,终于让喧闹的百姓们注意到了高台上的苟载。
诶,是先前给咱们解释的差役!百姓们眼睛亮了亮。这似乎是个能管事的!对!就他了!
“这位差衙!为什么他们有的能领二十五个鸡蛋,而我们只能领三个鸡蛋啊!”
一个老太太脸色通红的扯着嗓子问着苟载,一看那瞪得目光炯炯的眼睛,就知道这老太太被气得不轻,为了争取那二十二个鸡蛋的权益,和发鸡蛋的差役兄弟们肯定也没少据理力争。
“对撒!为啥他们有的能领二十五个鸡蛋,有差役还说过几天还能给他们发二十五个鸡蛋!”
一个二流子此时也急眼了,他再是二流子不假,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不可能眼睛里看不见,放不下这二十五个又二十五个鸡蛋啊!
这可是整整五十个鸡蛋啊!整整五十个!!
这要是一天吃一个也能吃一个半月还能剩五个的!
这要是带回家给老子娘补身体,给爷奶打牙祭,给弟妹炖个蛋。那不得把自己夸到天上去??
那怎么还可能说自己整日不务正业的?那下次出门来闲晃的时候,可不得少挨很多骂吗?
“没错!凭啥我们只有五个!他们比我们多整整四十五个鸡蛋!还不要钱?!凭啥啊!”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气鼓鼓的使劲儿砸着拐杖,直把泥土地面砸得闷声直响。握着拐杖的手背更是青筋翻滚。看上去就骇人得很。
这么多鸡蛋,要是悄悄卖一半出去,得了银钱当私房钱,剩下的再带回去给家里老婆子交差,这不得美死。
想着香满园点心铺子里的芡实糕和枣糕,还有家里刚开始长乳牙的小重孙女儿,吃点这糕点不是正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