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道符文，落笔。

破界阵完成。

剑脊上，七十二道上古符文同时亮起，发出一种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在符文中流动，像是有人在符文组成的河流中点亮了一盏盏灯。

光芒持续了约五息的时间，然后符文隐入剑身内部，只在表面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深吸一口气，在用法力蕴养法剑的同时，迅速吃下两颗丹药，闭上眼睛恢复梦元法力与神识。

还有两个阵法要刻。

虚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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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锐阵。

虚空阵的符文数量比破界阵少，只有三十六道，但每道符文的复杂程度不亚于破界阵。

虚空阵的符文是专门为虚空之力设计的，形状抽象，线条曲折，像是在描绘虚空的样子，空旷、虚无、无限。

每一道符文都需要用神识针在剑刃上刻出极其细微的沟槽，沟槽的宽度不能超过头发丝的十分之一，深度不能超过纸张的厚度。

他在刻虚空阵时遇到了一次危机。

当他刻到第十八道符文时，剑身突然剧烈震动，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虚空之力在作祟。

剑身内部的虚空之力感受到了阵法的刺激，开始变得不稳定，试图冲破剑身的束缚。

如果让虚空之力冲出来，整把剑就会崩溃。

易长生没有慌张，以他空灵根更是修炼了百年的虚空炼体诀，对于虚空之力的感悟更强，也更熟悉，他熟练地双手结印，一道法力从指尖射出，注入剑身内部，将虚空之力安抚下来。

他的神识化作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剑身内部的虚空之力，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虚空之力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剑身的震动停止，嗡鸣消失。

他继续刻阵。

三十六道符文全部完成时，他的精神已经开始疲惫了，以往炼制四阶法宝，可没有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