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五年前就不在宫里上学了……”闻燕欢幽幽的声音响起,闻婧带着心虚的眼神躲过去。
国子监。
闻燕临拿起一卷书,缓缓念道:“夫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此诗意欲何为?
幽州台上,陈生登临送目,喟然叹已,世道不公,他等学子出路何在?怀才不遇,穷尽此生郁郁无为,一腔热血只剩烛泪,燃尽一生,不过孑然一身……”
座下学子,表情肃然,提笔于纸上腾挪,落墨转腕,将台上闻夫子所言记录下来。
本来这该是公孙煊的事情,不过自打几年前被皇帝关去白马寺之后,这件事情就落在了闻燕临这个“闲人”身上。
宇文拓还在边关打仗,公孙煊关在白马寺,纪和忙着查案,萧昀入了仙门就查无此人,澹台临跑去了常州躲闲,荀烨又在大宣当质子,霍雅正年幼流离没沉下心来读上一段时间,思来想去,就只有闻燕临这个读了十几年书,跑又没跑掉的“闲人”来顶公孙煊的位置。
国子监需要有皇室镇场,闻燕临当仁不让的上了。
早上上完早朝,下午就去国子监教书,晚上还要处理户部文书,忙啊,忙点好啊,至少没有功夫东想西想的。
闻燕临对此事看的开,只有他忿忿不平的姐姐闻燕欢专门跑到皇帝面前去打抱不平了一番,皇帝便允了闻燕临能在国子监上四休一的事(古代放假除节假日,一般实行旬假,上十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