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燕临,适可而止啊!”周潋光捂着被闻燕临咬破的嘴角,恼羞成怒地吼道,“你的教养都被拿去喂狗了吗?”
闻燕临悻悻地收手,躲到了屏风后面去更衣,但骚扰周潋光的声音却没有停歇。
直到周潋光忍无可忍地扭着闻燕临的耳朵,把人摁在大腿上,拿着戒尺把闻燕临的屁股打得红肿。
可怜的小孩只能咬着下唇,哭兮兮地呜咽着,泛红的眼眶里滚动着泪水,他捂着屁股,凄惨地趴在周潋光的腿上。
周潋光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他现在才知道五年过去了,闻燕临这家伙居然还会演戏卖惨博同情了,他再也不会心软了!
他的心软,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天理何在啊!
“大哥今日打算去何处?”
闻燕临趴在周潋光的怀里,而不是坐在他身边,殷勤地拈起一块糕点喂到周潋光嘴边去。
“不知道,反正不在你这里住。”
周潋光生硬地抬起下巴,一块糕点就想收买他,未免也太看轻自己了吧?
闻燕临像小狗一样在周潋光怀里拱来拱去,“不要嘛哥哥~含真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可敢得很,周潋光恨恨地咬下一口糕点,完全没有味道,难吃死了,今日还是去拓儿府上借住吧。
虽然拓儿坦诚布公了,但是拓儿人乖乖,从来不会失了轻重。
公孙煊、纪和、闻燕临、澹台临、霍雅正都是坏东西,他再也不会上他们的当了。
“大人,外面、外面三皇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拦了路……”车夫哭兮兮的嗓音紧张地从外面传来。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一双纤纤素手就挑开了帘子。
首当其冲的就是公孙煊。
公孙煊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冷哼一声:“闻燕临,大白天的,你倒是会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