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地将一面具附于脸上,语气轻松地安慰着:“没事的,戴上面具就好了,那群老家伙们要怎么样,那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我只是看够了,某些心比天高的金属垃圾,”周潋光将手中的哨子一高一低地抛起来,“把孤的不想计较,当作软弱来戏弄!”
周潋光面上的黑漆面具宛若地府咆哮的鬼煞,只露出他尖尖的下巴,“它想跟孤玩,孤便告诉它,跟孤玩,它还没有上桌的资格。”
澹台临闭上嘴巴,眼观鼻鼻观心,大哥生气了。
也不知道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把一向好脾气的大哥惹到这种地步来。
澹台临坐回了位子上,他用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上一个让大哥吹响哨子的是谁来着?好像是被杀的几乎快绝种的拜火教吧?
一道道黑影出现在门外,在冷芒的月色下,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他们的脸上无一不佩戴着与周潋光脸上一致的面具,眼睛里刮着凛冽的寒风。
一人率先出声:“天枢府中卫率三十七人到,听殿下令!”
周潋光思忖片刻,出声道:“楚家楚天歌,封掉修为,单独拘押,楚家其余人全部看押,除了七皇子,其余皇子传孤旨意,不得随意靠近楚家。
明日上朝,把冯派的资料抖出来,今晚处理掉冯占觿,以儆效尤。”
“喏!”
黑影迅速散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此处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留下震惊的戚丹真、烦躁的周潋光和百无聊赖的澹台临。
“这……这是怎么回事?”戚丹真忍不住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