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那便走,走不了,那便爬,他是要离开这里的。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似乎从来都没有容下他的这片空间。

他有自己的归属,没有她,他也能活的很好。

他明明是少年成名的天之骄子啊,家世、容貌、谈吐、才华,没有他不能做到的,满京城的少女谁没有因为他探皇榜戴簪花、骑马游京城而倾倒?

他明明该拥有很美好、很美满的生活的。

为什么总是要给他不如意呢?

公孙煊绝望地瞥过那枚被公孙妍攥在手里的那枚簪子——他此生应该最信任的人,却朝他捅出了最痛的一把刀。

他还能说什么呢?

公孙煊强忍着刺痛,大脑几乎被无法控制、乱窜逃逸的黑气搅得一塌糊涂。

快要不能思考了……他一点点爬过冰冷的殿堂,满室琳琅和雕栏画柱都被抛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