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天乌的使者昂首领着自己的人手,站成两列;右侧,拜占庭的使者抱手带着自己的下属,占据了另一席。

在他们后面的,便是不入流的小国使者,零零散散也凑满了修建的金碧辉煌的朝堂。

“见过大周皇帝陛下,在下是天乌使者敖登。”

敖登一口话语说的流利,丝毫不见结巴,眼里暗暗压着挑衅之意,肆意窥视着高坐于庙堂之上的周守鹤。

大周的皇帝,老了。

这是敖登最明显的感受,双鬓染上些白色,英俊的面容上也被岁月刻下了一道道年华逝去的纹路。

但这些并不妨碍他的英俊神武,也并不妨碍他浑身散发出的强烈气势。

这种压迫感,敖登在巴图和坦身上也感受到过,他知道,真是皇帝独有的一份,那种驰骋江山后,带着腥风血雨的睥睨天下苍生的傲慢之情。

“免礼,赐座。”周守鹤扬手,大太监心领神会地安排了小太监抬上来一把椅子。

接着便是拜占庭帝国的使者,果不其然,是去掉了伪装的阿尔兰。

他一双钴蓝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端坐高位的皇帝,而后恭敬地低下头,献上了拜占庭独有的礼物。

皇帝无视了他同敖登一般的挑衅目光,收下了礼物,赐了座位。

阿尔兰的眼神“无意间”扫视过群臣站立的位子,对上了一双野心与欲望交织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了弯眉眼,留下狡黠的神韵在阿尔兰的眼里。

紧接着就是扶桑国的使者。

扶桑国的人那是出了名的不会说话还非要装作自己很会说话的样子,来同你套近乎,一开口便得罪了三个大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