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光结束了酣畅淋漓的瞎编,像是发表了一次完美的演讲,情到深处,他的眼角已然湿润——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会编,明明我自己还是单身狗啊!老天爷,我的爱情鸟怎么一飞几十年不回来啊!
周潋光被自己完美的发言感动的眼尾发红。
落在聂辰麟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深情啊。
聂辰麟震惊:居然有人比自己还深情!
旁人笑我是舔狗,我笑他人不懂情,情到深处自然浓,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兄弟!”聂辰麟握住周潋光的手,神色动若,情绪激动,“我懂你的痛啊!”
外人来看,两人双手紧握,大眼瞪小眼,神色激动,不可谓不是情深意重。
一直关注着周潋光这边的荀烨脸色已经完全黑了。
且不说他听见了多少,修仙者耳聪目明,再加上聂辰麟情绪激动时声音变大了不少,想要听清楚两人说了什么,荀烨自然是手拿把掐。
关键是,他怎!么!敢!上手摸哥哥的手!
荀烨就算心中十分清楚这二货就是沈昭白的舔狗,但他眼前的画面也飞快地消磨着他的理智。
同样,藏匿在空间之中的妙妙已经愤怒地浑身发黑,数不清的触手从深渊的虚无之雾探出,愤怒地打在空间屏障上,不可言!不可见!不可听!
深渊的意志在一瞬间跨越天堑和世界意志的管束,投射向此处秘境。
天生五感敏锐的戴雅和沈昭白只觉得被那荒莽且不可估量的古老气息重重一压,斗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女默契地停声,正要借此寻求荀烨的庇护。
却见荀烨左一下、右一下把自己的纤纤柔荑扒开,气势汹汹地走到前面扯着周潋光手不放的聂辰麟那块儿去。
聂辰麟正向周潋光款款述说着自己追人的经验,并对周潋光的贫瘠的追人经历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猛地感觉到身后一冷,他兀地住嘴,不敢回头,只好眼神示意周潋光。
聂辰麟:你回头看看后面是谁?
周潋光接收到聂辰麟的目光,自然很快的挤眉弄眼地回他:你都不敢,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