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目暮警官正在询问五脏之戒:“秀臣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五脏之戒回忆着:“少爷还是老样子,不怎么出门,每天待在房间里……就是脾气好像比以前更暴躁了,前几天还摔碎了书房的花瓶。”
“他的情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服部平次突然插话,“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收到奇怪的信,或者跟谁起过冲突?”
五脏之戒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好像……是从一周前开始的。那天少爷去花园散步,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都没吃。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服部平次点点头,没再追问。
柯南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扇依旧敞开的窗户,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突然,三楼传来一声巨响,秀臣的房门被撞开了。
黑羽再次抬头看去。
粗暴。
那个小锁用得着破门?
他撬那个锁都用不着三秒。
“警官!房间里没人!”警员的吼声从楼上传来。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那个缠着绷带的身影,到底藏在哪里?
天蒙蒙亮时,老宅里的灯还亮着,光线透过蒙尘的窗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块块凝固的血迹。
目暮警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拧成个疙瘩。
警员们进进出出,把新发现的线索一一汇报。
五脏之戒站在一旁,搓着手说:“警官,我想起一些事。秀臣少爷案发前几天,食量突然变大了,连他平时不爱吃的点心都动了不少。”
“哦?这倒是奇怪。”目暮警官抬眼,“还有别的吗?”
“康江小姐在案发两天前,刚帮他换过绷带。”五脏之戒补充道,“对了,三天前整理库房时,发现少了一张床单,当时以为是佣人收错了,没太在意。”
柯南在旁边听着,悄悄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食量变大,绷带刚换过,还少了床单,这些细节凑在一起,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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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警员拿着证物袋走进来:“警官,在光明的上衣口袋里发现了这个。”
袋子里装着一卷细韧的风筝线,约莫一公尺长。
法医跟着进来,脸色凝重:“还有个发现,光明手背上的伤口,边缘虽然整齐,但不是刀伤,更像是被尖锐的硬物戳出来的。”
“不是刀伤?”目暮警官猛地站起来,“那凶器到底是什么?”
黑羽找了个门框靠上,指尖不玩手机壳,玩着那副没摘下来的手套:“说不定,这风筝线才是关键。比如……用它绑着什么东西,从高处垂下来,既能当工具,又能快速回收。”
柯南眼睛一亮,拉着服部平次往二楼跑:“我们去看看阳台!”
两人冲到光明和康江的房间外,趴在栏杆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