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黑羽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五脏之戒说:“管家,你昨天晚上9点半左右,是不是看到光明在院子里转悠?”

五脏之戒想了想,点头:“对,我当时去关仓库门,看到他在池塘边来回走,手里还拿着个布包,像是在找什么地方埋东西。”

“那就对了。”柯南接过话,“秀臣的死亡时间是一天半到两天前,光明那个时候在池塘边,肯定是在处理秀臣的尸体。他把尸体埋在池塘边的坑里,等案发后再挖出来扔进池塘,伪造自杀。”

服部平次补充:“光明自导自演被袭击,本来是想嫁祸给秀臣,趁机除掉会长,自己夺权。

但他没想到,日向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利用了他。”

“日向推落光明的时候,光明抓住了她的手表表带,她情急之下就用手里的钢笔刺向光明的手背,逼他松手。”柯南看着日向,眼神清澈却锐利,“表带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扯坏的,所以你今天才没戴。”

黑羽把钢笔放在证物袋里:“钢笔上的血迹,手表的失踪,光明处理尸体的时间,还有阳台的痕迹……这些串起来,就能还原真相了。”

光明自导自演袭击戏码,本想嫁祸秀臣、夺权;日向利用他的计划,在关键时刻反杀光明;而秀臣的尸体,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道具。

服部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

还把毛利大叔给弄晕吗?

算了吧今天没必要啊。

俩人对视的一眼大概是这个意思。

...

服部平次让警员把所有人都请到三楼会长寝室,房间里的光线和案发那晚一样昏暗,阳台的门半开着,夜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吹得人皮肤发紧。

“把我们叫来这里做什么?”杏子不耐烦地拢了拢头发,“难道还没查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