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还比划起来,模仿当时跳跃的姿势,差点撞到车顶。
诸伏景光无奈地扶了他一把,嘴角却带着点笑意:“你那顶多叫灵活,鲁邦这叫……莽撞,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的漂移确实有点东西,换了别人未必能躲开的辆装甲车,也很帅。”
他看似客观评价着,眼神里却藏着点调侃。
次元大介在副驾驶座上哼了一声,扭头冲后座喊:“你们懂什么?这叫艺高人胆大!鲁邦开车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当年在阿尔卑斯山,他开着辆破吉普追直升机,那才叫经典!”
他说着还竖起大拇指,跟鲁邦三世来了个默契的对视。
鲁邦三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着黑羽挤眉弄眼:“听见没?行家都懂!不像某些人,只会扔扔扑克牌,玩点小孩子把戏。”
“你说谁小孩子把戏?”黑羽立刻炸毛,往前探着身子,指着鲁邦三世的后脑勺,“我那叫技术!是艺术!不优雅不神秘没有盛大的也出,你凭什么叫怪盗啊?你拿个火箭筒轰来轰去,那叫破坏!是野蛮!是恐怖分子!”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鲁邦三世转过头,一只手还在方向盘上转着圈,“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好办法!刚才要不是我这车技,你们能安稳坐在这儿斗嘴?早被伦巴第的人包圆了!”
“那也没见你谦虚点啊。”李乐安插嘴,“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立了大功,也就是默默收队,哪像你这样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昭告天下。”
“默默收队?那多没意思!”鲁邦三世拍了下方向盘,车子差点跑偏,“人生就得活得轰轰烈烈!藏着掖着的,跟闷葫芦似的,有什么劲?”
诸伏景光一边留意路况,一边慢悠悠地说:“轰轰烈烈也得分场合。刚才那种情况,低调点才能保命。你看你,开个车恨不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生怕敌人找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黑羽附和,“上次我在博物馆偷宝石,从安保系统眼皮子底下溜进去,取了宝石再原路返回,全程没惊动任何人,那才叫本事。哪像你,走到哪毁到哪,活脱脱一个移动炸药包。”
“嘿,你这小子!”鲁邦三世被怼得急了,干脆一只手离开方向盘,回头指着黑羽,“我那是为了救人!为了正义!你偷宝石是为了什么?满足你那点怪盗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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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为了查明真相!”黑羽也提高了音量,脸红脖子粗地反驳,“比你到处惹是生非强!”
伊莎贝拉坐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小声嘀咕:“你们……你们别吵了呀,刚才能逃出来真的很厉害呀。”
她声音太小,被淹没在吵嚷声里,压根没人听见。
豪放派和婉约派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两方都在试图证明自己的做法才配叫做怪盗。
怪盗怪盗重点在盗字身上啊!
鲁邦三世你纯劫匪啊!
小泉红子靠在车门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树影,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
她没插嘴,却把所有人的话都听进了耳里,眼神里闪过一丝觉得好笑的无奈,这群人,明明刚才还在生死边缘挣扎,这会儿倒有精神为这点事吵个没完。
吵吵闹闹间,车子渐渐驶离了那片荒郊野岭,周围开始出现零星的灯火。
道路也从坑坑洼洼的土路变成了平整的柏油路,车速稳了下来,颠簸感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