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诀窍,”黑羽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餐巾纸倒在手心,对着前田聪晃了晃,笑容灿烂又无辜,“任何看似不可能的密室,都有被破解的方法。”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
降谷零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羽。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前田聪的下巴还维持着一个惊愕的弧度,视线在那只空酒杯和黑羽手心的餐巾纸之间来回跳跃,大脑彻底宕机。
“看吧。”黑羽随手将那团纸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很简单。”
简单个鬼啊!前田聪内心咆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警察叔叔,”一个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僵局,江户川柯南仰着头,表情严肃,“既然密室是可以制造的,那这就不能算意外了对不对?我们能再进去看一次吗?”
伊达航上前一步,沉稳的身形给了本地警察巨大的压力。“我们是警视厅的,有义务协助调查。前田先生,请你的人守住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他的话语不容置疑,前田聪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点点头,挥手让手下退后。
专业人士终于接管了现场。
松田阵平戴上手套,半蹲下去仔细检查门锁的结构。萩原研二则走向窗户,确认插销和窗框。降谷零没有立刻行动,他靠在门框边,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黑羽。
黑羽本人却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在房间里溜达起来。他东看看西摸摸,活脱脱一个对案发现场充满好奇又有点害怕的普通高中生。
诸伏景光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端着一杯刚温好的蜂蜜水,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警惕。
“啧,这地方真乱。”黑羽停下脚步,蹲下身,戳了戳榻榻米上的一处痕迹,“这草席都起毛了。”
他伸出手指,顺着那道极其轻微的划痕比划了一下。
“松田先生,你看这个,”他头也不抬地喊道,“这草席的纤维断裂方向好奇怪,全都朝一个方向倒,像是被什么又细又长的玩意儿拖过去一样。你们警察的勘察箱轮子坏了?”
松田阵平闻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那道划痕,眼神瞬间变了。他没回答黑羽,只是和不远处的伊达航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