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毛利兰立刻担忧起来:“要不要去医务室躺会儿?”
“不用,”黑羽摆摆手,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我回庄园歇会儿就好,景光哥在家,能照顾我。你们继续忙,机关细节我都标在纸上了。”
旁边更想关心一句的同学默默的把关心的话咽回了嘴里。
什么叫回庄园躺一会儿?
好小众的语言。
好小众的词汇。
突然觉得自己更值得心疼。
黑羽没注意到旁边同学的反应,指了指桌角那张写满标注的纸条,那是刚才顺手画的,上面的机关原理清晰易懂。
“真的没关系吗?”铃木园子也凑过来问道。
“放心,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黑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白马探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抬眼瞥了对方一眼,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下一丝冰冷的凝重,转瞬即逝。
白马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这小子的状态切换得太快了,刚才还笑得灿烂,下一秒就浑身透着疏离。
啊,不愧是基德啊。(琴酒咏叹雪雪莉腔调)
而黑羽刚转过走廊拐角,就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挺直脊背,脚步加快,原本的轻松惬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断的气场。手腕上的通讯器还在持续震动,屏幕上跳动的坐标越来越清晰,指向城郊码头的方向。
马天尼,你的交易游戏,该结束了。
天杀的,坏我假期。
真该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