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活着?”马天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侥幸。
“当然。”黑羽笑了,笑容干净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你看,我甚至没对你用刑。”他指了指旁边一尘不染的刑具架,上面的工具闪着寒光,却整齐得像是陈列品,“那些东西又吵又脏,我个人不太喜欢,而且多不环保啊。”
马天尼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侥幸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宁愿黑羽直接给他一顿毒打,也不愿面对这种未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
对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黑羽在心里暗笑,心理学,永远是最高效的武器。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黑羽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正是之前用来应付白马探的那种,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我来说,你来听。我说对了,你就点点头。”
“马天尼,本名山田健,四十二岁,已婚,妻子叫惠子,在银座一家花店工作。”
马天尼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们有一个女儿,叫小美,今年刚上国中,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梦想是当个钢琴家,上周还报名了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你很爱她们,但你背着惠子,在外面还有一个情人,叫由美,是新宿一家俱乐部的陪酒女。你每个月都会给她打五十万日元,还在涩谷给她租了一套公寓。”
马天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在瑞士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账号是XXXXXXX9988,里面存着你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的三千七百万日元,是你准备叛逃后和由美远走高飞的资本。”黑羽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可惜啊,由美小姐昨天晚上,已经因为‘意外煤气中毒’去世了,现场处理得很干净,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
他把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囚室里的压抑。
“你……”马天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血丝瞬间布满眼球,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别激动嘛。”黑羽安抚道,语气依旧轻松,“你看,你太太和女儿都还好好的。尤其是你女儿,我已经让人‘关照’了一下,她的钢琴比赛晋级之路会很顺利,我个人非常看好她哦。”
“魔鬼……你是魔鬼!”马天尼终于崩溃了,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