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颤巍巍地站上踏板,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地顺着工作人员的力道倒了下去,短暂的尖叫很快变成了又哭又笑的释放声。
她甚至突然用鹿泽话骂了自己的公司几句,希望没有别的旅客录到她的狂言。
第三个,理所当然是同样不想留到最后的许一禾。也不知道是云岭的空气清新还是怎的,他现在看着比节目刚开始录制的时候矍铄多了。
老人家张开双臂,一直沉到谷底才畅快地啸叫出来。
第四个……
薛瓒后退半步:“我可是这一站的导游,我不应该是最后一个吗?”
“也没有这个规定吧,”卫承无辜地眨了眨眼,“阿瓒这么想体验,直说就好了。”
薛瓒汗都流下来了。
不能因为自己是他们在节目里唯一的熟人,就拿自己当日本入整吧?而且不过是个蹦极而已,你们两个单独在上面要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啊?
他好心提醒:“我们这里只有单人蹦极的项目。”
“嗯嗯嗯。”卫承点头,催工作人员快把薛瓒捆上。
几分钟后,一只新鲜出炉的大闸蟹被扔下了悬崖。
“他在说什么呢?”
江时鸣仔细听着薛瓒喊出来的话,感觉对方也是太会藏拙,平日里在台里肯定没展现过这样的快嘴技巧,不然不会这个年纪还只能在春晚给观众席递话筒。
卫承嗤嗤地笑:“不知道,反正应该是骂我们俩呢。”
“他不是这种人。”
卫承耸了耸肩。
“他是不是这种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俩是那种人。”
是那种心情好起来后整个人都会变得亢奋的类型,如果是在镜头外,江时鸣大约就是大笔一挥先做几首demo出来。在镜头内,那就只能是迫害一下同事,做一做节目效果了。
可怜的薛瓒,做人还是太温良了!
两个人也没继续多耽搁,江时鸣和卫承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