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世故他仍是不懂,就像此刻,他甚至不知道卫承在问的几年究竟是三还是十一。
所以江时鸣没有回答,他嘴唇抿了又抿,从桌上拿起个杯子往嘴边递,却发现里面一点水都没有。
“……我去吧。”
卫承拿起水杯转身去倒水,趁着那间隙扯起自己衣领闻了闻。
——还真是一股酒精味儿!看来要把这款香水标记一下,下次别买了!
而背对着他的江时鸣还觉得卫承是喝多了上了头,方才在大厅里做出如此出格的行径。而也正是因为他觉得对方不清醒,才肯在对方面前露出一点真实的茫然。
和人交流好难啊,他多希望还能像最开始一样,从对方眼睛里就能读出那炽热的情绪……
啊,对了,对方是个演员了,再炽热的情绪都可能只是装出来的。
“……卫承。”
卫承听着对方叫自己名字时那混着些倦意的慵懒声音,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阵酥麻。
“你该不会拿我在这儿跟你对戏呢吧?”
然后他另外半边身子就被浇了一桶冰水。
“……你也是圈内人,对艺人的职业好歹要有些清晰的认知吧,”卫承气笑了,“我拉你对戏,真亏你想得出来。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情境?”
江时鸣翘起脚,把椅子拱得一晃一晃,理所当然道:“好多剧里都有的,一个哭红眼的男的抓着别人不放,说什么‘我要跟你谈谈’,然后写八百字的作文也讲不明白自己到底要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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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的东西还不少,”卫承把水放在江时鸣手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