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也在此刻停滞不前。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卫承下巴轻轻搁在江时鸣的肩头,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脖颈。江时鸣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任由自己被这怀抱紧紧裹住。
“是我的错,”卫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尽管依旧是在道歉,可其中却含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硬,“是我表现得太收敛,让你没注意到,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发疯了……”
卫承感觉自己颈后湿润了一块。
“你不说我就是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办,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根本就学不会、搞不明白!你当初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砸在卫承背后的水珠越来越大。
“求求你了,不要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一双手臂攀上卫承的后背,勒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好后悔……”
江时鸣重复道。
“我想要一直跟你一起的,现在,是不是已经晚了……”
卫承想否定,但成年人的世界并非如此运行的。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