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何暮在心底哀嚎,空手接白刃这件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手已经被刀劈裂了,但又不敢放下,怕面前这个神经接着砍自己。
他很想对面前这人说几句话:你谁啊!你干什么!神经病吗?!
但鉴于气氛如此严肃,何暮居然没能开口。
空气突然安静,两人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流年没忍住,他好奇的问道:“虽然你很危险,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你的手不疼吗?”
虽然知道何暮不是人,但那从何暮身上流出的鲜血也很真,搞得流年还是忍不住好奇。
何暮原本想实话实说,但又觉得好像有点没面子,所以保持沉默。
空气再度陷入诡异沉默。
流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