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刘海中所说的事实真相,二大妈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头疼。
“老刘,你怎么又跟傻柱起冲突了?”
“这可怪不得我,你要是当时在现场,听了傻柱说的那些话,保不齐你的反应还不如我呢。”好面儿的刘海中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尽可能的给自己辩驳着。
“老刘,你就别在那犟了,要说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咱们结婚多少年了?说句难听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有完没完?”
“得得,我不说了。”见刘海中脸色不对劲儿,二大妈立马就把嘴给闭上了,“你接着说。”
“要说这傻柱,再怎么着也是外人,平时又是个不着四六的性子,我生气不假,可也不至于背过气去,还是咱们家那个兔崽子着实把我给气个不轻。”怒气未消的刘海中说到这,粗重的喘了几口气。
“我说老刘,你就别生气了,这才几天儿啊,光天这心里还堵着气儿呢,说起话来难免没个分布,我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这次好歹是醒过来了,下次要万一有个好歹……”二大妈喋喋不休的往下说着。
“哐当……”搪瓷缸子被扔到了地上,滚了好几滚撞到墙上又弹了回来。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再去找个相好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刘海中的这句话攮进了二大妈的心脏里,让二大妈的心里极为不爽,“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要什么把门的?要什么把门的?”刘海中火气越来越盛,“看不惯我就滚,给你惯的臭脾气,别忘了,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挣来的,现在我气不顺了,发两句火你就这个那个的,逼急了我休了你。”
“休了我?”二大妈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又确认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