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中院儿,刘海中没有前奏,直接就开了骂。
“他二大爷,这是怎么个事儿,动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一大妈第一个赶到了“现场”。
“这个跟你没关系,我是专门回来跟傻柱算账的。”刘海中心里清楚,一大妈一定会偏着何雨柱,懒得跟一大妈再啰嗦,一句话就给挡了回去,“傻柱,傻柱……”
“二大爷,你别喊了,柱子刚才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一大妈摇了摇头。
“那娄晓娥呢?”
“也一起走了。”
“呸……”刘海中狠狠的啐了一口,“算这小子走运,让他再乐一会儿,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二大爷,就算是你想找柱子的麻烦,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柱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平白无故的被冤枉,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合适的理由?”刘海中反问道,“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绝对是傻柱找人干的,没跑儿。”
“什么事儿?”一大妈继续问道。
“闻见我身上这味了吧?那就是傻柱干的,他竟然找人往我脸上扔臭鸡蛋,我的脸真的丢尽了,这次不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不说我还没觉得,一说还真不是个正经味儿。”一大妈轻轻的扇了几下。
一路的风驰电掣让臭味消去了大半,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二大爷,我知道我说话你可能不愿听,可前后院住着,有些话我还真得说,老话说的,捉奸在床,捉贼拿赃,先不说这事儿是不是柱子干嘛,就算是柱子干的,你没当场把柱子逮住,现在来找后账,你觉得柱子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