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得……”见何雨柱示好,闫埠贵颠颠的跟了进来。
大喇喇的坐下以后,何雨柱开了口。
“说吧,三大爷,这次来找我是问什么罪?上次是你家老大闫解成的婚事儿,这次呢,是老二闫解放?还是老三闫解旷,或者是您要嫁女儿,我把您女婿给打跑了?”
“说笑了不是。”闫埠贵尴尬的笑了笑,“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傻柱,你怎么还记着,我早就忘了。”
“三大爷,到底是院里的大爷,这思想觉悟一般人就是比不上,这么大个事儿说忘就忘了,我真跟您好好学学……”何雨柱极尽所能的对闫埠贵是冷嘲热讽,而且还越说越来劲儿。
“行了,傻柱,咱说的也差不多了,歇歇吧。”闫埠贵怎么可能听不出何雨柱的意思,开始几句还能咬着牙听下去,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张嘴拦住了滔滔不绝的何雨柱。
“歇啥啊,我不累,我还没夸够呢……”
“我知道,之前的事儿是我冤枉你了,可你也没必要翻来覆去的说吧?”
闻言,何雨柱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因为何雨柱并不清楚闫埠贵知道事情真相,只当是闫埠贵为了那个门儿所以才低的头。
“三大爷还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复杂的事情都让您老给查了个水落石出,佩服佩服……”何雨柱还特意做了个抱拳的手势,讽刺的味道可谓是十足十。
“傻柱,你还有完没完?”何雨柱口中接二连三的骚词儿让闫埠贵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怎么了?三大爷?我说什么了吗?”何雨柱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这不是一直在夸您吗?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你那叫夸人?”
“难道不是吗?不信你把我说的话写下来读上那么一遍,哪个字不是夸人的,你指出来给我看看。”
“你……”闫埠贵被气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大爷,本来我不想说你的,可你干的这事儿让我不说都不行,夸你两句还急了,真是的,不说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