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哪儿了?”
“说到一大爷养老。”娄晓娥提醒道。
“对,一大爷的意图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不光我清楚,院里谁不知道啊,就我哥,傻不楞登的还往上靠,我以前也跟我哥提过,可每次我哥都说他心里有数,不让我管,再说就发脾气,我就没再说。现在好了,不用我说,我哥就已经自动跟一大爷保持距离了……”
墙上的老式机械挂钟这会儿开了腔儿,钟锤敲击钟簧产生的清脆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两人听到以后往墙上看了一眼。
“这么晚了,都十点了啊。”娄晓娥下床穿上了鞋子,“我去看看你哥他们喝的怎么样了。”
“嫂子,你慢点,我跟你一起去。”雨水跟着下了床。
两人出了房间刚走到家门口儿,还没等敲门儿,何雨柱正好送李二栓出来,碰了个正着。
“呀,嫂子……”李二栓打了个招呼,“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娄晓娥礼貌了一句。
“栓子,你行不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刚才喝的确实不少,何雨柱这心里头有些担心。
“不用,这才哪儿打哪儿啊,我在酒楼那会儿这都不叫事儿。”李二栓挥了挥手,往前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你看我这,像喝醉的样子吗?”
“行,你没喝多就行,这么晚了,我怕你回去不安全。”见李二栓走路平稳,何雨柱放下了心。
“开玩笑。”李二栓比划了几下,“就我这块,谁敢劫我?我给他俩大嘴巴子。”
“别吹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吧,不然弟妹该担心了……”
“那柱子,我走了,有时间去酒楼,我请你来一顿,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