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也吃这个情儿,没看柱子隔三差五的就给老太太做点儿吃的送过去吗?咱啊,就也不用管柱子怎么着了,就一门心思的对老太太好,让老太太替咱们说话,不比咱们自说自话要好的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要是有合适的机会该想办法就想办法,两不耽误不是?”
“说的有道理,柱子现在对咱们显然是有偏见,找了柱子没有偏见的人说一句话能顶上咱们说一百句。”
一大妈成功的说服了易中海,让其采纳了自己的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往后咱们就别对柱子太热情了,就跟其他人一样,平时打个招呼,你是一大爷有事儿帮忙说句话也就行了,除非柱子求到咱这,不然咱什么也别管,让柱子自己慢慢想清楚。”
“行,听你的,睡吧。”
转天,轧钢厂……
“厂长,这是今天的流程安排,您过一下目。”成秘书将一份材料放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李副厂长揉了揉眼睛,细细的看着今天的安排,当看到轧制部需要跟纺织厂维修部对接工件儿生产的流程时,李副厂长想起了昨天晚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
“成秘书,昨天我是不是说过要替傻柱出口气,把纺织厂对接的技术员儿给换掉来着,是有这件事儿吧?”
“厂长,这个都是酒后的话,可行不可行,您要是觉得不合适的话就当没说过,何雨柱不会说什么的,况且昨天基本上都喝醉了,今天早起不见得就能记着这件事儿。”成秘书给了李副厂长一个推搪的理由。
“无妨,又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既然说出口了,那就去办了,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在工人面前确立威信。”
“厂长,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成秘书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