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
“嗯。”刘海中调整了一下心态,微微点了点头。
“二大爷,我这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醒了吧想不起来昨天说了什么了,好像是说了很多东西,麻烦二大爷您给提个醒儿。”
“也没什么。”刘海中摇了摇头,但动作看上去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僵硬,“好像就是聊了一点儿家常,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是吗?”对于刘海中的说辞,许大茂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可我总觉得昨天晚上好像是说了什么大事儿似的。”
说到这,许大茂又敲了几下脑袋。
“瞧我这记性,这酒真是不能多喝,既然没什么重要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二大爷,您歇着。”
“行,那你先回去吧……”
刘海中把许大茂送出了门口,关上门儿以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没事儿吧,许大茂就好喝断片,什么也记不住,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
“还是你说的对……”
出了刘海中家门的许大茂并没有回家,记忆所及还有个闫埠贵呢,想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儿问问闫埠贵一样能知道。
去了前院儿,许大茂敲了几下闫埠贵家的门儿。
“三大爷……”
“大茂啊,来,进来……”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闫埠贵今天是相当的热情了。
“三大爷,特意来问问您,昨儿晚上咱们聊的什么事儿来着。”本来许大茂的脑筋转的是挺快的,想知道具体情况应该诈一下闫埠贵,可昨天晚上喝的那顿酒到现在许大茂的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脑袋根本转不过弯来,到了嘴边就只能是想起什么说什么了。
闫埠贵昨天晚上喝的酒不多,这会儿可比许大茂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