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老闫脑袋一抽跟许大茂站一起去了呢?那不就把我给装进去了啊?”
“老刘,你以后还是别喝那么多了,这脑袋也跟着不好用了,你不想想,跟咱们站一起,他能白拿钱不干活,跟许大茂站一块就得得罪傻柱,他闫埠贵只要不傻就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儿。”二大妈耐心的解释道。
“那老闫就不怕许大茂去管他要钱?”
“老闫要是跟许大茂站一起许大茂就不把钱要回去了?你不参加,就老闫跟许大茂两人能收拾的了傻柱?事儿办不成的话就许大茂那德行不还得要回去吗?现在跟你站一起,就一口咬定没有钱的事儿,就算是许大茂想闹,也不占理儿,刚才你也看见了,要不是傻柱多那一句嘴,直接就能把许大茂给拍死了。”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傻柱怎么会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儿?听许大茂说话那意思,好像傻柱对这件事情清楚的很。”刘海中再次提出了疑问。
“喝酒的就三个人,你,老闫,许大茂,傻柱不可能会知道的,会不会是傻柱昨天晚上给老太太送过饭,然后你们三个喝酒声音太大,让傻柱给听过去了?”
“有可能。”刘海中点了点头,“这个傻柱,什么时候又添了听墙根这么个毛病,真够缺德的。”
“看了吧,老刘,多险啊。”二大妈借着这个机会教育起了刘海中,“你今儿早说要万无一失,没想到人昨天晚上就知道你们的想法了,还怎么万无一失?”
“幸亏你提醒我,这要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去找傻柱的麻烦,指不定让傻柱能收拾成什么样儿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先找几块布给你包一下,许大茂真是属狗的,张嘴就咬,哪天给他下点儿耗子药,药死这个狗东西。”二大妈看着刘海中脸上的伤口跟身上露着棉絮的衣服,着实心疼,这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傻柱,行,有你的,你等着吧,不把你整的服服帖帖的,我管你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