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顶的宗门歧视大宗,大宗歧视中宗,中宗歧视小宗,小宗歧视家族,家族歧视散修。

散修作为最底层,代表着修行功法驳杂,境界虚晃,身后也无根脚。

与宗门出身的修士相比,哪怕是境界高上一个层级,斗法时也往往会处于下风。

而且散修资源匮乏,往往也会为求修炼不择手段。

所以口碑一直很差。

听这周姓修士这般说,王骁拱了拱手。

“周道友是有大胸襟之人。”

周姓修士听言又是一笑,只摆了摆手。

“道友谬赞了。”

小主,

随即指了指那二十多里外凌霄山山顶云雾缭绕处又道。

“那山顶处的元婴真君虽是法力通天,有焚山倒海之能。”

“但却是不能随意出手的。”

“这般虫潮还不足以惊动他们。”

说罢,他停顿片刻,接着轻叹一声又道。

“想来除非威胁到那凌霄山,真君才会有心情管上一管。”

“虫潮这般小事在真君心中怕是根本不足挂齿,不及他们修炼之万一。”

王骁听言点了点头。

他对元婴期修士了解不多,即便听闻的也是极少。

便是那凌霄城中,只要提到元婴真君,话语中都是尊崇。

但却几乎没有多谈论的。

想来这不光是对绝顶实力的崇敬,怕也是一种深深的畏惧。

念及至此王骁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周姓修士自是也不愿意多讨论。

两人又是一番推杯换盏,闲聊几句。

最后互道姓名。

那修士姓周名敬安。

王骁也将王悍这个名字报给了他。

等两坛酒喝光,周敬安便起身告辞。

王骁将十坛猴儿酒摆到地上,周敬安老实不客气的收起,而后满是热情的邀他有空到处在凌霄山二十三层钝钧宗行馆喝酒。

王骁自是随口应下。

见周敬安所乘的小舟越飞越远,王骁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牌来。

这是云红绫给他的传讯令牌。

刚那会因为怕万一牵扯自己,他也没直接用这令牌联系云红绫。

现下有周敬安一番说辞在,他自是得跟云红绫确定下。

“城外为何如此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