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远又是沉默片刻,应是在组织语言。
“我黑风岭平日里会差遣些手下弟兄作为游商在这周遭几百里的村镇中游荡。”
“一方面赚些山寨的花销,另一方面也打听些讯息。”
“这些讯息一是作为收取孝敬的根据,另一方面也是探听些消息,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骁听言一愣。
这黑风岭可以啊,其寨主是个有主意的,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
见王骁不言语,那林清远又道。
“当时来此河山村的手下兄弟听那些孩童说起这村子来了一个侠士。”
“其武功高绝,有诸多行侠仗义逐出妖兽邪祟这般事迹。”
那兄弟就将这消息传回了山寨中。
王骁听言脸轻微的抽了抽。
原来岔子出在这。
果然这世界没几个傻子。
当土匪的都智商在线。
随即没好气道。
“不过些孩童之言,你们便信了?”
林清远听王骁言语中带着不善,随即慌声道。
“原本是不太信的。”
“只是山中二当家觉得这些孩童说的那些事迹不像是虚假,那些手段也不像是信口编造。所以便以收取孝敬的由头派晚辈过来查探一番。”
“那日晚辈来时见到前辈便信了那村中孩童的话语。”
王骁面上漠然,只等他继续说。
“晚辈那日在村外打谷场处遇到前辈。”
“只感前辈身上并无任何特异之处。”
“只如若寻常未曾修习过武道之人一般。”
“武道一道,境界越高,气血越是澎湃如潮。”
“晚辈却是未曾从前辈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气血翻涌之意。”
“而前辈那日却能轻易驱赶走一只丈许长已有些妖化的野猪。”
“那野猪晚辈也曾见过。”
“其皮糙肉厚且蛮力惊人。”
“便是晚辈对上也是颇为凶险。”
“那日却有无数百姓看到前辈剑都未出鞘,只用剑鞘便将那野猪一鞘拍飞数米。”
“让其仓惶逃遁而去。”
“就那般展现出来武道修为,自是远超晚辈。”
“而晚辈却未曾从前辈身上感识到一丝一毫气血翻涌之意。”
“便是七境宗师,晚辈也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