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王骁三人看得都是一愣。
“我又非是主动来此寨子,是那寨主觊觎我美色,想霸占与我。”
“这山匪恶念在先,死了这般业力也牵扯不到我身上太多。”
随即她面上笑容又敛去。
“我既在此,自有在此的理由。”
“此间事也不是你这么个筑基初期修士能窥探的。”
“我既然敢放人出去,自是不惧那些匪类招引来你这等修士。”
那筑基男修听言一时沉默。
半晌他道。
“这山匪既然招惹于你,也是其咎由自取。”
“我只与你要一人。”
“他名作秦玉堂,把他交与我,我便离开,此间事与我再无瓜葛。”
听到此言,王骁身旁的林清远面色大变,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口。
那修行之人又怎会听他说话,一时间其面色变得一片死灰。
而那女妖听言挑了挑眉。
“这寨子中数千人,我哪知道哪个是秦玉堂。”
“便是那寨中的四当家。”
“其身长八尺,白面无须。”
“哦?”
女妖略作思索,随即又娇笑一声。
“是那白净俊朗郎君呢。”
“咯咯。”
女妖笑如银铃。
“那可不能与你了!”
男修听言面上狠戾一闪,不复那般清淡之色。
他先是手一挥,而后一张青灰色符箓被扔了出去。
符箓燃烧,化作一抹青芒亮起周身包裹住。
他手又是猛的一招,
一把两尺长有些弧度的黑刃出现在他手中。
那黑刃之上黑气吞吐,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是我的手足兄弟,待我恩情深重。”
“这般怕是命丧于你手。”
“今日我南离宗齐云在此与你一决生死。”
女妖听言好看的眉头一皱。
“那不过是个灵窍低劣的废人。”
“与你这般筑基修士身份天差地别宛若云泥。”
“你真要为他与我作对?”
那男修却也不多言,只一手握黑刃剑柄,另一只手开始掐诀。
口中咒语急速念叨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