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美被念东先生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
“敢问上仙,您老人家……见过菩萨没?活的,会喘气儿的那种?”
上仙嘿嘿一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这题我会”的骄傲。
“南海?那是我老家后花园!观音大士?那是我牌搭子!熟得很,三天两头约着搓麻将呢!”
高振美又问:“那……那阎王爷换届了没?还是老王家的人当CEO吗?”
上仙打了个哈欠。
“跟你们阳间一个套路,万年不变。阎王爷还是姓曹,曹老板,业务压力大,发际线都快到后脑勺了。”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这仙人业务范围挺广啊,连地府KPI都门儿清。
总算绕回正题,大家七嘴八舌替高季文求药。
上仙拍着胸脯(虽然看不见)保证:“小case!明儿晚上,你们在家摆好茶水,磕仨响头,我亲自去观音大士那里讨点内部特供药。”
“保证药到病除,管他什么毛病,连千年老便秘都能给你整通畅了!”
众人又问了些鸡毛蒜皮的八卦,比如隔壁老王家的牛为什么不开心,仙人都一一进行了解答式算命。
最后,大家心满意足(将信将疑)地告辞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奇迹发生了。
高季文,那个蔫了吧唧的高老蔫儿,居然能下地自己倒水喝了。
虽然脸色还是有点黄,但至少不像昨天那么像个行走的人形风干橘子皮了。
蒲松龄和高振美一看,得,这狐仙(或者说观音大士的药)还真有点东西。
两人急着赶路,也没空再去梁氏那里送锦旗或者求个售后服务,便收拾行李,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那狐仙到底是不是真的,蒲松龄琢磨着,大概就像开盲盒,信则灵,不信……反正高老蔫儿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