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抱着孩子,一步一挪,来到了南三复的“摸鱼基地”大门外。
她“咚咚咚”地敲门,嗓子都快喊哑了。
“南郎!南郎!开门啊!你只要说句话,我就不死!我带着孩子走,再也不烦你!”
门房老张头探出脑袋:“姑娘,别喊了,三少爷说了,谁叫门都不开,尤其是姓窦的,敢踹门就放狗!”
窦氏倚着冰冷的门板,绝望地看着紧闭的大门,雨水混着泪水,从她脸上滑落。
从二更到五更,她就那么抱着孩子,坐着,哭着,最后,僵硬了。
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姿势堪比望夫石PLUS版。
天亮了,窦廷章找来,看见女儿和外孙冻成了冰坨子,当场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他一纸诉状,将南三复告到了县衙。
南三复是谁啊?晋阳城着名“钞能力者”,上下打点一番,千两白银撒出去,水花都没见一个,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官老爷还语重心长地劝窦廷章:“老人家,节哀顺变,令爱怕是产后抑郁,一时想不开啊。”
南三复风波过后,很快就聘了城中大户张员外的千金。
婚礼办得那叫一个奢华,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鞭炮声震得半个晋阳城都耳鸣。
新婚之夜,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过了没几天,张员外突然哭哭啼啼地冲进南府。
“姑爷!姑爷!不好了!我女儿,我女儿在后花园的桃树上吊死了!”
南三复大惊,赶紧跟着去看。
就在这时,新房里传来丫鬟的尖叫。
众人跑回新房一看,新娘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七窍流血,面目狰狞。
更诡异的是,那张脸,赫然就是窦氏的模样!像是P图没P好,五官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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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再跑到后花园,桃树上空空如也,新妇的尸体不见了。
南家上下乱成一锅粥。
赶紧派人去通知窦廷章。
窦廷章听闻此事,疑心是女儿冤魂不散,跑去开了棺材。
棺材里空空如也,窦氏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
窦廷章再次跑到县衙告状。
县太爷挠破了头皮,这案子太玄乎了,简直可以入选《走进伪科学》年度十大离奇案件。
南三复又是一通“钞能力”输出,此事再次不了了之。
经此一役,南三复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家道也开始中落,从“摸鱼基地”搬回了城里的小破院。
方圆百里,谁家有闺女,都把他列入了黑名单,生怕自家闺女成了下一个“窦氏限定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