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好路过潞城,听说老宋发达了,便提着两斤驴打滚前去看望。
一进大堂,好家伙,群魔乱舞,百鬼夜行。
徐白山眼角抽搐,心想这老宋莫不是改行当了马戏团团长。
宋国英见到徐白山,热情得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哎呀,白山兄,稀客稀客。快来看本官的政绩。”
他指着堂下那些“暂时性休克人员”。
“父母官,父母官啊。”
徐白山嘴角咧了咧,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国英兄,你这……有点太‘父母’了吧。这跟直接打死,有区别吗?”
宋国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地伸出五个手指头,又伸出三个。
“白山兄此言差矣。本官到任不过百日,已经成功‘劝退’五十八人次了。”
“劝退?”
徐白山一愣。
“对。劝他们放弃抵抗,主动配合,早日脱离苦海,或者说,脱离本官的视线。”
宋国英压低声音。
“我这叫‘无痛升天法’,比那些动刀动枪的粗鲁县令,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徐白山觉得自己的驴打滚可能送不出去了。
半年后,宋国英准备升堂“劝退”新一批“顽固分子”。
他刚端起茶杯,准备润润他那金贵的嗓子,好朗诵新写的《我的午膳与治县心得》。
突然,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茶杯“咣当”掉地。
整个人原地蹦跶起来,仿佛在跳一种无人能懂的霹雳舞。
手脚乱抓,嘴里“咿咿呀呀”,好像在跟一个隐形的舞伴激烈尬舞。
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号痒痒挠给挠到了腋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