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回来啦,快请进。”
她伸手去拉马二混,马二混吓得一激灵,差点表演一个原地后空翻。
好不容易被半推半就地弄进屋,马二混看着满屋子的珠光宝气,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观园的刘姥姥,还是没见过世面plus版。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咱家是不是把祖坟给刨了?”
蕙芳掩嘴一笑:“官人说笑了。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如喝几杯?”
马二混一拍脑门:“对对对,得庆祝一下!我去街口王屠夫那赊点酒,顺便让他看看我是不是疯了。”
蕙芳拉住他:“不必劳烦官人,秋月,准备酒席。”
只见那叫秋月的丫鬟,从腰间一个看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皮囊里,像变戏法似的,一样一样往外掏。
热气腾腾的烧鸡、香气扑鼻的烤鸭、精致的点心、醇厚的美酒……不一会儿就摆了满满一桌。
马二混的眼珠子都快掉进酒杯里了。
这皮囊,是哆啦A梦的口袋吧!
饭后,二人就寝。
那床铺,铺的是华丽柔软的羊毛毯子,盖的是光滑细腻的锦缎褥子,舒服得马二混差点以为自己羽化登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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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鸡还没叫,马二混一睁眼,懵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还是他家那四面漏风、冬冷夏热的破茅屋。
他低头一看,身上盖的还是那床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旧棉被。
“难道……昨晚是个梦?还是我提前体验了一把VR游戏?”
马老太也觉得不对劲,决定去吕妈妈家探探口风,顺便道个谢。
“吕大妹子啊,多谢你给我家二混说了这么个……呃……神奇的媳妇。”
吕妈妈正嗑着瓜子,闻言一脸茫然。
“啥媳妇?马大姐你睡糊涂了吧?我好久没去你家了,也没给二混说过什么亲事啊。”
马老太一听,心说坏了,难道是遇到骗子了?还是升级版的仙人跳?
她赶紧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吕妈妈听得瓜子都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我的乖乖!还有这种好事?凭空变出个豪宅和丫鬟?走走走,我得去看看这新娘子是何方神圣!”
两人急匆匆赶到马家。
蕙芳一见吕妈妈,笑靥如花。
“哎呀,这不是吕妈妈吗?多谢您从中撮合,我和官人才能喜结连理。”
说着,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柄朴素的白木搔具(痒痒挠),递给吕妈妈。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老拿去挠挠背,舒筋活络。”
吕妈妈稀里糊涂地接了,心里还嘀咕:这新媳妇,出手也太寒酸了点吧?
回到家,她随手把那搔具往桌上一扔。
“当啷”一声脆响。
吕妈妈低头一看,那白木搔具,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根明晃晃的银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