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量心头一紧,感觉自己被CPU了。
“我那里的鸽子,讲究的是一个‘道法自然’,你想见识一下真正的艺术吗?”
张幼量哪能说不,当即跟着白一一出了门。
两人来到城郊一处破败的道观,门口挂着个牌子:“闲鸽免入”。
白一一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内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张幼量的世界观崩塌了。
院子里冲出两队鸽子,左边一队,踏着整齐的舞步,跳起了探戈。
右边一队,则在空中摆出各种高难度瑜伽姿势,还会一边飞一边拉花。
“这叫‘鸽舞’。”
白一一又吹了声口哨。
又有两只鸽子飞了出来,一只扮演警察,一只扮演悍匪,在房梁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警匪追逐战,最后以悍匪被警察用翅膀锁喉告终。
“这叫‘鸽剧’。”
张幼量已经跪了。
他指着那对警匪鸽,声音都在发颤。
“白、白总,求您了,把这两只卖给我吧,我给您养老送终!”
白一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