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提醒柴廷宾:“哥,我感觉那个大姐最近的攻击性有点强。”
果然,柴廷宾在大丫鬟的铺盖底下,搜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指甲刀。
邵女建议:“这种高危员工,还是开了比较好。”
大丫鬟被卖了,金氏却把这笔账算在了邵女头上,对她的言语霸凌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没过多久,金氏病了,肚子胀得像个怀胎十月的皮球。
邵女主动请缨,说自己看过几本医书,略懂一二。
金氏却一脸惊恐:“你少来!你是不是想趁机报复我,给我下巴豆?”
但家里没人管事,柴廷宾忙得像个陀螺,金氏的病情也一天比一天重。
邵女趁着金氏疼晕过去的时候,偷偷把医生开的药换成了维生素C泡腾片。
金氏喝了几天,感觉神清气爽,病居然好了。
她拉着邵女的手,感动得老泪纵横,从此待她亲如姐妹。
邵女后来生了个儿子,身体虚弱,金氏亲自熬鸡汤,喂到嘴边。
再后来,金氏得了心口疼的毛病。
邵女用针灸给她治疗,能止痛,却断不了根。
一天夜里,金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下面排队,判官说她罪孽深重。
判官说:“你欠邵女的那些折磨,你老公已经帮你扛了,但你还欠她一顿烙铁烧烤,外加二十三针。”
金氏醒来,大彻大悟。
她拉着邵女,非要她给自己扎满二十三针。
“来吧,宝贝,扎我,别客气,这是我应得的。”
邵女只好象征性地用缝衣针在她身上比划了二十三下。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金氏的病彻底好了,看谁都面带微笑,连家里的下人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被魂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