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县的GDP都下滑了两个百分点。”
常大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丁忧”这个概念。
“不过没关系。”
Jeff帝君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猎头看见优质候选人的热切表情。
“我们董事会讨论过了,还是觉得你最合适。”
“现在,梓潼县的县令职位,又空出来了。”
他又掏出一份玉石offer。
“怎么样,回来吧。这次给你加期权。”
常大杯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
这一次,他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甚至都懒得去分析这梦的荒谬之处。
他翻了个身,试图继续睡。
手机却又一次不屈不挠地震动起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本地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歉意与期待。
“喂,常大杯先生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
“是这样的,我们梓潼县……那个……县令的岗位,他又空出来了。”
“您……还有兴趣吗?”
常大杯握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因漏水而形成的、酷似世界地图的霉斑。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什么宇宙级别的KPI给锁定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
“去。”
“这次给我交满十三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