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闺女啊!”
老爹一拍大腿,眼泪却一滴没掉。
“这下可好,屠夫家的彩礼怕是要退回去了!”
老娘哭得更有章法,一边嚎一边算账。
“我的绫罗绸缎,我的金簪子,全泡汤了!”
两人正对着女儿的“尸体”盘点损失,翠花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她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揉着发痛的后脑勺。
“我操。”
一声粗犷雄浑的男中音,从翠花的喉咙里炸开。
老两口当场石化,哭声戛然而止。
翠花……不,他,清了清嗓子,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原本玲珑的曲线,此刻平坦得像个飞机场。
他又伸手往下一探。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是三分茫然,三分震惊,还有四分抑制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我变成男的了!”
他笑着,声音洪亮,震得屋檐下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爹一个箭步冲上来,也顾不上礼数,撩开他的裤子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