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后跟着一群垂头丧气的母鹿,一个个像是刚参加完996动员大会,无精打采。
公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朝母鹿群里拱了拱。
母鹿们象征性地躲了两下,然后就原地躺平了。
接下来的场面,李狗蛋没眼看。
王富贵却看得津津有味,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嘴里念念有词。
“姿势不错,下次可以用在咱们村的配种站。”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公鹿发出一声长长的、心满意足又带着点解脱的叹息。
然后,它四蹄一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了。
死得相当安详。
王富贵激动地抓紧了李狗蛋的胳膊。
“来了来了!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母鹿们围着公鹿的尸体,没有半点悲伤。
其中一只领头的母鹿,嫌弃地用蹄子踢了踢公鹿。
见没反应,它从容地从耳朵后面摸出一根细长的、散发着异香的青草,叼在嘴里,对着公鹿的鼻子吹了一口烟。
那烟气袅袅,宛如老烟枪吐出的二手烟。
公鹿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