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光着身子,“噗通”一声跳入冰冷的池水中。
他开始洗澡。
搓得皮肤通红,热气腾腾。
洗完自己,他上了岸。
接着,他把那头纸驴也拉进了池子里。
开始给驴搓澡。
纸驴在水里挣扎,差点被泡发了。
李生彻底看傻了。
大冬天洗冷水澡就算了,还给纸制品洗澡。
这保养方式太前卫了。
洗完后,老和尚给湿漉漉的纸驴驮上行李。
自己跳上驴背。
那纸驴四蹄生风,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像装了涡轮增压。
李生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呼喊。
“大师!你的热干面!”
老和尚在远处拱手致谢,声音飘渺。
“谢了施主,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啊!”
话音未落,人驴俱逝。
王梅屋是李生的朋友。
他曾到李生家做客,看见堂上挂着一块匾额。
写着三个大字:“待死堂”。
王梅屋竖起大拇指。
“李兄,够丧,够豁达。”
李生看着那块匾,幽幽叹了口气。
他只是怕再遇到这种高人,早晚得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