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手空拳,连块板砖都找不到。
劫匪的狞笑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鼻毛里没刮干净的韭菜味。
黄得功的眼神四处扫射,最终,锁定在了那头正在思考“骡生”的骡子身上。
骡子突然感觉后腿一凉。
它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不见了。
黄得功单手拎着一条血淋淋的骡子腿,另一只手还拍了拍骡子剩下的三条腿。
“兄弟,借一部说话。”
骡子:“?”
劫匪:“??”
两个举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剩下黄得功,他掂了掂手里的骡子腿,感觉分量刚刚好,甚至还有点顺手。
“你过来啊。”
黄得功对着劫匪勾了勾手指。
劫匪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见过拿刀的,见过用剑的,就是没见过拿动物肢体当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