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饶,可一张嘴就是止不住的狂笑。
另一个贼也反应过来,拿起第二个鸡毛掸子,对着他脚心一顿猛攻。
王二-麻子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笑得抽搐,一边把床底下藏金条的暗格指给他们看。
两个笨贼扛着一箱金条,心满意足地走了。
王二麻子在床上笑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笑不动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奇耻大辱。
盗圣的名号,毁于一旦。
从那天起,王二麻子恨上了天下所有的贼。
他看到鸟叼走邻居晒的腊肉,都能追着鸟骂上半条街。
他觉得这个行业太卷了,必须整顿。
三天后,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走进了曹州府衙。
他要当捕快。
县太爷看着他那张麻子脸,一脸嫌弃。
“本县的捕快名额,比你脸上的坑还少。”
王二麻-子也不生气。
他指了指县太爷的椅子。
“大人,您这太师椅的榫卯结构里,藏着三张银票。”
他又指了指房梁。
“那上面挂着的酱鸭,肚子里有颗夜明珠。”
最后,他指了指县太爷的腰带。
“您的腰带夹层里,是城西俏寡妇的情书。”
县太爷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绿。
他一拍惊堂木。
“来人!给这位壮士换上捕快的衣服!”
王二麻子上任了。
曹州府的贼,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不出门,只看一眼失窃现场的脚印,就能说出贼的身高体重,有没有口臭。
他不用审,只闻一下嫌犯身上的味道,就能知道他昨天在哪家酒馆喝过酒,跟谁划过拳。
不出三个月,曹州府的大牢人满为患。
县里的犯罪率,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耗子见了猫,都没这么规矩。
王二麻子成了曹州府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