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还给了他一枚金钏,说是八仙的,又送他一双做工精美的绣鞋,让他拿出去炫耀。
刘赤水心领神会,立刻搞了个“稀世绣鞋展”,观者付费,合影加钱。
一时间,他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这天,凤仙却哭丧着脸来了。
“我姐八仙说我炫富,要举家搬迁,断绝我们来往!”
刘赤水想把鞋还了,凤仙却说。
“那不正好让她得逞了?不能还!”
“我爸妈都出门旅游了,家里十几口人都靠胡郎养着,我不走,八仙肯定要在家族群里造我黄谣。”
说完,凤仙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年过去,刘赤水对凤仙的思念,比他钱包里的灰尘还厚。
这天,他在路上看到一个骑驴的美女,惊为天人。
刚想上去要个微信,旁边就窜出个骑马的帅小伙。
“兄台,看上我老婆了?”
刘赤水尴尬得脚趾抠地。
帅小伙却笑了。
“您忘了,当年在您床上,被您轰出去的那个?”
刘赤水这才认出,这不就是当年的胡郎。
胡郎说岳父岳母旅游回来了,邀他一起去拜见。
刘赤水欣然前往。
山里有座宅子,八仙先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乌泱泱一群人出来迎接,高喊着“刘女婿也来了”。
刘赤水进去拜见了岳父岳母,还看到了富川丁总。
大家入座开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岳父让女儿们出来见客。
八仙、水仙、凤仙依次落座。
八仙看见刘赤水,一个劲儿地偷笑。
凤仙则跟他眉来眼去,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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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赤水一时兴起,拿起玉笛,吹了一曲祝寿。
岳父很高兴,让大家各显神通。
众人纷纷抢乐器,只有丁总和凤仙坐着不动。
八仙把拍板扔给凤仙。
“丁总不懂就算了,你这个KTV麦霸怎么也装上了?”
大家又唱又跳,气氛正嗨。
婢女端上一盘水果,没人认识。
岳父得意地介绍。
“真腊进口的‘田婆罗’,老贵了。”
说完,就抓了一大把塞给丁总。
凤仙当场就炸了。
“爸!你这也太偏心了吧?嫌贫爱富是吧?”
岳父只是笑笑,不说话。
八仙赶紧打圆场,凤仙却不依不饶,脱下华服,拿起鼓拍,唱了一曲《破窑》,声泪俱下,荡气回肠。
唱完,拂袖而去。
一场好好的家宴,就这么黄了。
刘赤水告辞出来,半路上看见凤仙坐在路边生闷气。
“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给我争口气?”
“书里有黄金屋,也有颜如玉,你好自为之吧!”
她指了指脚上被荆棘划破的鞋,让刘赤水把之前那双绣鞋拿来换上。
刘赤水想留下旧鞋做个念想。
凤仙杏眼一瞪。
“你还有收藏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