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半点犹豫，手起刀落，对着女人的心口直直划下。

“呲啦——”

那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在拆一个快递包裹。

赖三的心跳漏了半拍，准备好的尖叫卡在了嗓子眼。

可床上的女人只是眉头皱了一下，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连哼都懒得哼一声。

男人用嘴叼住刀柄，腾出两只手伸进女人的肚子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掏出一挂油光锃亮的肠子，熟练地甩在自己胳膊上。

一挂。

两挂。

他抽得有条不紊，挂得错落有致，很快一条胳膊就挂满了，像个移动的腊肉摊。

男人嫌挂满了碍事，便用刀割断，整整齐齐码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桌子满了，就码椅子。

最后，屋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那冒着热气的肠子。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反而飘起一股浓郁霸道的五香麻辣烫底料味儿。